“不可能!”
看著高空之上廝殺的兩人,牧云搖了搖頭。
“玄天,怎么可能是牧瑯,他是玄家棄子,自幼經脈俱斷,他不可能是牧瑯!”
牧云搖頭道:“而且如果是牧瑯,他怎么可能眼睜睜看著血梟被懸空山斬殺,不可能,絕不可能!”
牧云不斷搖著頭,眼中滿是荒唐之色。
再怎么說,牧瑯是他的徒弟,而血梟是他的兄弟,倘若牧瑯真的是就現在的玄天,那他怎么可能看著自己師尊的好兄弟被人殺害。
甚至可以說,殺害血梟,玄天,就是主謀。
這兩件事情聯系到一起,牧云是無論如何不可能相信葉秋的判斷的。
“師尊,只是我胡猜了,不能作數的!”葉秋看到牧云表情怪異,急忙解釋道。
“嗯!臭小子,下次再胡說,我扒了你的皮!”
“不敢了不敢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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