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笑著搖了搖頭，牧云實在不知道如何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到現在，他對帝都牧家，還算是一點也不了解，之前那個牧云體內的記憶，也僅僅是九歲時候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，有幾道人影，卻是深深刻印在牧云心底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是過去十年，之前的牧云，也未曾忘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放心，那些人，早晚有一天，我會幫你清理干凈！”心底娓娓陳述道，牧云舒了一口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牧云，你放心，你不能面對的，我會陪你面對，陪你走到最后，做你想做的事情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突然，沉默片刻的秦夢瑤開口道，語氣充滿堅定！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聽到秦夢瑤的話，牧云心頭一顫，腦海之中，突然浮現一道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當年，這句話，那一道倩影，也曾對自己說過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嘆物是人非，一切都已不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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