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蔣逢川,我為什么要跟你比?”
他問我為什么要跟他比。
他叫著我的全名,坐在椅子上仰視我,憐憫地反問我,為什么要和他比。
是啊,為什么呢?
“因、因為,”我被眼神里可憐嚇住了,舌頭打結,結結巴巴解釋道,“我、我們是,是兄弟,對、我、我們是兄弟,我們天生就該一直比較的。”
完全是無稽之談。當我回憶起那段時光,根本想不起來做這些是為了什么。后來見不到他的日子我總是夢到這一幕,夢見他抓著我的雞巴又擼又搓,最后精液射了我哥一手,他合起手指來回搓動一下,問我拿什么跟他比。
就像現在這樣,哥搓了搓手指,笑嘻嘻問我怎么攢了這么多。
“我射不出來。”
我很誠實,趁我哥發愣的時候把他抱到廚房臺面上。
“沒有哥幫我擼我根本射不出來。”
剛才的電影他一定是看進去了,我想,哥的嘴巴笨,不會說好聽話,不會叫我弟弟,不會大聲呻吟,不會說很喜歡我,連親嘴都要等他爽過才舍得把舌尖吐出來讓我瞧兩眼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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