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呀!臭小子!”
洪九公正欲教訓(xùn)這個什么都不懂的小子,卻看到一旁的徐白衣面色也有些不自然,不由得一愣,悻悻地問到。
“白衣,你也覺得咱們應(yīng)該去幫忙嗎?”
徐白衣恭敬地說到,“師傅,徒兒只是覺得,青陽幫我們找到了小師弟,如今他們有難,咱們?nèi)绻暡还埽瑢嵲谡f不過去……
當(dāng)然,您說的也對,如今青陽他們深處漩渦中心,為了自保,不去摻和也是對的,不論您做出什么原則,徒兒都沒有異議……”
洪九公知道自己這位大徒弟的脾氣,即便是心中不滿,也不會直接指出來,他能這么說,就已經(jīng)是在表達(dá)某種意思了。
“罷了罷了,白衣都這么說了,老道我再不出手豈不是被你們看不起了?只是現(xiàn)在我們出手的時機(jī)還沒到……”
“時機(jī)?需要錢什么時機(jī)?”
周皮皮話音剛落,便從面館外面走進(jìn)來了幾道身影,為首者身穿一席素雅藍(lán)袍,手中一把玉骨折扇,端是一副翩翩公子模樣。
洪九公瞥見這幾人,微微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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