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里自己經常在泰玉峰來回走動,飲酒作樂,寄情于山水之間,被自己邀請過得同門都不知道有多少人了,哪能記清楚他們每個人的名字?
不過他既然能說出這種話來,那想來是泰玉峰弟子沒錯了,畢竟自己平日就只在泰玉峰逍遙,不怎么去其他幾峰。
首先闕玉峰弟子稀少,一個個都是修煉狂魔,和自己沒有共同語言。
其次圻玉峰和承玉峰兩峰的師傅都失蹤了,門下弟子心情都不太好,自己再上去找人家喝酒,那不是自討苦吃?
最后的兩峰,湛玉峰和鈞玉峰,前者都是女弟子,自己去實在不合適。
后者的弟子都給人一種陰郁的氣息,不太舒坦,是故能逍遙的,也只有自己所在的泰玉峰了。
“奧!”
想罷,許劍星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,點頭道。
“原來是白師弟!沒錯,我記得你,哎呀,你真是太沉迷于修煉了,從那次喝酒之后,就再也沒見到你了,我之前不是還跟你說,我等修道之人,應該順從天意,活在當下……”
他正欲發(fā)表自己的逐漸哲學,卻被一旁的周華英開口打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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