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處的四人聞到這股香味,動作均是一滯,不約而同的朝他這邊看來。
“咕咚!”
刀疤臉咽了一口唾沫,呢...唾沫,呢喃道:“這他娘的才是好酒!和這酒相比,剛剛的宛若清水一般!”
他雖然這樣說著,卻是忘了自己方才就是被他口中的“清水”弄得面紅耳赤,渾身燥熱。
又咽了一口唾沫,他朝著王鐵柱大喊道:“喂!那邊的小子!你喝的是什么玩意?”
沒想到王鐵柱只是朝他瞅了一眼,并沒有多加理會,依舊自顧自地自斟自飲。
“你他娘的!”
刀疤臉見狀一怒,猛的拍桌站起,大步朝王鐵柱走來,“老子跟你說話沒聽到嗎?!”
王鐵柱將酒杯緩緩放下,轉過頭看向他,平靜說道:“你跟我說話了?我剛剛只聽到了狗叫,并沒有聽到有人跟我說話啊!”
“狗叫?這里哪他娘的有狗?”
刀疤臉眉頭一皺,掃視了周圍一圈,并沒有發現有什么狗,面色有些疑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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