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不要那么緊張,我方才只不過是在考驗你罷了!”
說罷,王鐵柱便徑直在郝薪的搖椅上坐了下來。
“這玩意是舒服,你倒是會享受。”
郝薪拘謹地來到王鐵柱身邊,小心翼翼的問道:“那大人是不責罰我了?”
“責罰你做甚?”
王鐵柱躺在搖椅上輕輕晃動著。
“我雖出自墨麟脈,但卻并沒什么惡人,之所以嚇唬你,只是為了確認情報的準確性罷了!”
郝薪聞言一愣,竟然露出一抹笑容,看的王鐵柱心生疑惑。
“你笑什么?”
“大人果然不同于墨麟脈的狩師,似大人方才所講,那墨麟脈中其他人豈不是都是惡人?”
“哦?這可是你說的,我可沒這么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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