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鐵柱剛問出聲,就感覺自己喉頭干裂嘶啞,好像久旱未雨的大地上,裂開成一塊一塊的。
因為奇怪的遭遇,王鐵柱甚至連說話都很困難。
花蓮和司九淵的說辭,讓他感覺頭皮發麻。
哪里來的妖獸?那明明就是花蓮偷襲的自己。
但是這話,他沒有說出口。
花蓮的出現和司九淵一口咬定是妖獸害他,實在太讓人懷疑兩人之間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。
“多虧了花蓮師妹,她把你從妖獸口里救了下來。”司九淵低著頭...淵低著頭,雙手負在身后,仿佛一個說教的夫子,高高在上。
雖然他不記得交戰的經過,可王鐵柱至今還記得花蓮詭異可怖的變臉場景,要說誰是妖獸,他覺得花蓮才是妖獸化身。
可現在他落了下風,就算言辭咄咄,也無法說服眾人,以及自己為什么會突然渾身發燙,昏迷不醒。
所以他只能順水推舟,將這事兒推給妖獸襲擊的事情上。
“小師弟,既然你醒了,我們就先走了,你好好養著。”司九淵扭頭就走,其他門人見狀,也跟著敷衍安撫了兩句,加快腳步追上司九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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