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九淵并不了解玄天界的修煉方式,只是在王鐵柱的許可范圍內,將墨練探入了王鐵柱的穴海,差點再次重現張冰冰的慘狀。
剛剛因為只是試探王鐵柱,所以司九淵放出的墨練只是一股溪流似的。
誰知道王鐵柱沒有提前告訴他,這股黃金異能居然吞噬了他的異能,還試圖反噬他的穴海。
要不是他抽手快,可能早就被那股黃金異能給吸干穴海了,而狩師失去穴海,如同丟掉性命?
想到這,司九淵心頭隱隱憤怒。
難怪王鐵柱會愿意讓旁人將墨練探入自己穴海,原來竟然花這樣的花招,這是在警告他?還是在震懾他?
此時,司九淵深邃的目光打在王鐵柱那張平靜坦蕩的臉上,嘴角揚起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,他努力控制著顫抖的手,眸光微垂,嘴角古怪的笑容,又深了一些。
“既然如此,那就等迎鶴師弟醒來再說。”司九淵還是在笑,只是那雙細長的眸子里,透著一股怪異。
王鐵柱琢磨不透面前這位司師兄,只覺得他看自己的目光涼嗖嗖的,像刀鋒貼著皮膚一下一下地擦過,他懷疑剛剛哪里得罪了這位大師兄,但是一時想不清楚。
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先退下了。”王鐵柱拱了拱手后,轉身挑簾離開,一直到身形消失不見了,司九淵的目光才緩緩收了回來。
眾人是在山腳下的一處背風面落腳,因為擔心會有其他妖獸趁夜色偷襲,四門的人各自占據一方,設下禁錮,以防萬一。
王鐵柱剛從司九淵的帳篷出來,一轉頭,就看見了身后不遠處站著的花蓮師姐,那張俊俏的臉上,一雙惡毒的目光死死地盯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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