滿臉胡茬的李二,對手里的玄鱗甲研究了半天,也沒琢磨出什么。
這鱗甲的質(zhì)感溫潤,好像上好的玉片制作,可是玉山不可能這么堅硬,他使勁想要拔出一片甲片,卻發(fā)現(xiàn)扯不動。
扒開一看,這甲片好像就是從鱗甲上長出來的,壓根沒有縫制的跡象。
咕嚕嚕……
他的肚子忍不住叫了起來,李二煩躁地撓了撓頭,抱著玄鱗甲走向王鐵柱,把玄鱗甲往他腳邊一擲,扭頭抱怨起來。
“領頭,我餓的不行,既然兔子是別人烤的,那我去湖里撈幾條魚烤著吃。”
一直沉默不語,擦拭長刀的黑棉袍女人,頭也不抬地點了一下。
王鐵柱期望對方回復的念頭,緩緩消失不見。
既然對方瞧不上他,他也沒必要繼續(xù)以熱臉貼冷屁股,于是起身走向火堆邊上,把快要烤焦黃的兔肉,整個拿了。
“再吃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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