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天雄此刻明顯已經(jīng)經(jīng)過了治療,身上纏滿繃帶,渾身的血污也被清理干凈,只是面色依然蒼白,右邊袖子空空蕩蕩。
“冷言他……死了嗎?”
王鐵柱點了點頭,朝冷言尸體的地方示意了一下,然后陪著葉天雄來到了冷言身邊。
看著躺在地上,早已沒了氣息的冷言,葉天雄一陣沉默,臉上的表情十分復雜。
良久,他才微微嘆道:“是我害了他呀……”
“嗯?”王鐵柱有些詫異,“他落到現(xiàn)在這種地步,明明是咎由自取,和伯父有什么關系?”
葉天雄搖了搖頭,低聲道:“如果當年我沒有瞞著他,將我修煉忘情術的事情告訴他,他也不會產(chǎn)生這么大的執(zhí)念,也不會走到現(xiàn)在這種地步,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場……”
聽到這話,王鐵柱也一時無言,現(xiàn)在冷言已死,再去討論當年的事,已經(jīng)沒有多大價值了。
“他在臨死前,讓我們轉告說,他對不起你……”
葉天雄微微一愣,隨后搖頭苦笑,“罷了,罷了,好生安葬他吧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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