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亓南幾人離開后,便飛速地遠離了此地,一路上他的面色陰沉,不見絲毫方才的和煦笑意,只悶頭一個人在最前面走著。
祖遺金飛身趕上他,不解地問道:“師兄,為何剛剛不動手?那王鐵柱一身靈力消耗殆盡,氣血翻涌,面白力虛,其他三人也都是狀態低迷,何不趁此機會將他們全部給收拾了?”
“糊涂!”
陸亓南低聲怒斥。
“先不說那葉浣溪和張庭若的身份,就算是那看起來一臉死樣的王鐵柱,我們可能都收拾不掉!”
“這……這怎么可能?咱們可是兩個玉真境啊!”
看著一臉不敢相信的祖遺金,陸亓南冷笑一聲。
“兩個玉真境又當如何?我先前得到的音訊,黑虎他們困住了一只玄陽境的魔修,但是咱們趕到時,卻只有王鐵柱一行人,不見黑虎他們和那名魔修,這說明什么?
說明王鐵柱在擊殺了擁有小三才劍陣的黑虎六人,以及玄陽境的魔修后,成功的活了下來,而且并沒有受到嚴重的傷害!”
“什么?!”祖遺金面色一變,詫異地問道:“難道這王鐵柱只是玉真境,就能夠和玄陽境一戰了?!”
陸亓南面帶陰霾,繼續說道:“也不一定,黑虎在先前的音訊中告訴我,那魔修受了重傷,故而才叫我去將其擊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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