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西巴嘴角,掀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。
阿西巴剛準備開口,但塞安德爾已經站了起來,焦急的說道:“王先生,這件事情,和你無關,你就不要管了。”
塞安德爾深知祭祀活動,對于部落來說,是多么重要、多么神圣的一件事情。
如果王鐵柱擾亂了祭祀活動,哪怕王鐵柱是他帶來的朋友,那么他也救不了王鐵柱。
到時候,不僅阿西巴的那些擁護者,哪怕是他自己的那些擁護者,都會發難。
那個時候,局面將會一發不可收拾。
“怎么就無關了?”
秦柔站了起來,不管什么時候,她永遠會站在王鐵柱的身邊。
“塞安德爾,你也是在劍橋受過高等教育的人,難道你不覺得將一個活人活生生的燒死,這是一個落后而又野蠻的事情嗎?”
秦柔雖然聲音平淡,但說出來的話,確是無比的堅決。
塞安德爾的面色,頓時就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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