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張村村民的議論紛紛,就連王鐵柱都聽不下去了。
搖下車窗,王鐵柱冷冷的說道:“惡語中傷,隨意的污蔑別人,這就是你們大張村的作風?”
“呦,還是個小孩兒!”
“我們大張村的事兒,關你一個外人什么事情?”
“這么年輕,就開這么好的車,你也就生在了有錢人家里,你一個外人,在我們村張狂什么?信不信你來的了我們大張村,出不了大張村?”
“囂張什么啊,不就有一輛破車嗎?來我們村嘚瑟來了?信不信我們將你車給砸了?”
見王鐵柱如此年輕,一群村民頓時不樂意了,一些男人眼中,更是露出了羨慕嫉妒恨的目光。
聽到這群村民這么說,王鐵柱頓時樂了,直接打開車門,從車中跳了下來,笑呵呵的說道:“我這車一百多萬,別說砸了,就算被那你們蹭掉一點漆,補起來都要成千上萬的,我就看著你們砸,我絕對不攔著,我看誰敢碰我的車一下試試?”
聽到王鐵柱這么說,距離車子較近的一些人下意識的就躲開一點,害怕自己將車子給蹭掉漆之類的。
大張村的家庭,也不比以前青山村強多少,一個家庭,累死累活的一年也就能賺個兩三萬塊錢,去掉日常開支,基本上剩不下多少了,真要將王鐵柱的車子蹭掉一點漆,估計一年就白忙活了。
見狀,王鐵柱這才冷冷的說道:“大家都是農民,巧花姐還是你們大張村的人,你們什么都不知道,就惡語中傷,我總算是明白了為什么巧花姐不愿意回來了,你們都給我讓開吧,別擋著我開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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