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生了張極出挑的臉,慵懶的瞇縫著眼看人時艷光四射,江清月微微一笑道:“物不平則鳴。”
昨夜又是漫長的一夜,蕭挽棠沒等到吃消夜就暈了過去,帶兵時糧草不足他需和士兵同苦,也算是能挨餓的了,這回許是心里憋屈煩悶,饑腸轆轆便更折磨人。
“阿影輕功很好,尋常人盯不住她的梢,”江清月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:“王爺若有需要,她可以幫著送信。”
“不必了,”蕭挽棠神色郁郁的搖了搖頭,笑容有些發苦:“武功好是無用的,我與他的事,也不想牽連到旁人。”
他和蕭修瑾的武功都師從玄睿,而蕭修瑾武學上的天賦本就比他要高。
蕭修瑾是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之人,對他人狠對自己更狠,他能因為騎射輸了蕭挽棠半分徹夜苦練,每日只睡兩個時辰。
蕭挽棠從前很佩服他這份毅力和狠心,直到刀子扎到自己身上,才明白被這樣一個人盯上是多么可怕。
“吁——”
蕭挽棠原本昏昏欲睡,馬車卻陡然停了下來,上身前傾差點栽倒,他的聲音難免帶了怒氣:“行羽!”
“王爺,是平陽長公主。”
蕭修瑾的胞妹!他人不在此處,還盡是些與他有關的人來攪擾清凈!蕭挽棠清了清嗓子壓下怒火,貓著腰起身道:“你稍坐,我下去看看。”
平陽長公主當街縱馬攔曦王府車駕,自然聚集了許多看熱鬧的平民,蕭挽棠腿根酸疼的厲害,腰更是要斷掉一樣,他挺直脊背都有些費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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