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朕會叫人備消夜的,”蕭修瑾悶笑兩聲,手下用力將他扯離桌旁,緊走幾步把他丟到了軟榻上。
大氅散開露出里面掙扎間衣襟凌亂的里衣,陷在堆雪狐皮里的肌膚白的炫目,胸前的青紫痕跡就格外明顯。
蕭挽棠后腦磕到扶臂上撞的頭暈眼花,他勉強撐著榻想坐起,又被他推了回去。
“唔……”
蕭修瑾叼住了他下唇把他按在榻上,想起他出征前夜的匆匆一吻,他氣得雙目通紅反抗的厲害,險些拔劍殺了自己。
后來雖以戰事為借口拂袖而去,但那點溫軟叫他朝思暮想,無數次攪擾的他不得好夢。
蕭挽棠的舌尖被他吮的發麻,身子不如愿的軟了下去,他懊惱的想那藥效為何還不散,合上牙齒在他舌根上重重咬了一口。
他很快加重力氣咬了回來,蕭挽棠忍不住怒氣的第一個吻再不復前兩回的纏綿,他開始反抗,他壓制他的手勁大的驚人,將將好轉的腕骨在他手中發出令人牙酸的“咯吱”聲,又被他折斷了。
“朕記得皇兄是左利手吧,”蕭修瑾的話里是直白的威脅:“再有下回,不知日后還能不能提劍挽弓。”
“還有,那些皇兄想要保全的老人是遣散了,但不是死了。”
“六弟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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