鱖魚魚片入口即化,蕭挽棠本來吃的香甜,聽他提起母妃,頓時便沒了胃口,又見他把用過的銀勺喂給自己,嘴唇緊抿著不愿意張開了。
蕭修瑾也不惱,湊到他唇邊的銀勺紋絲不動就這么僵持著,低聲打趣道:“皇兄別的都吃過了,還嫌棄朕的津液?”
昨夜那場酷刑立時浮現在蕭挽棠眼前,反胃感涌上,他掙扎著要從他懷里下來,腰上箍著的手卻紋絲不動。
“皇兄昨夜累了,朕想先讓皇兄吃飽,”勺里的魚湯灑出少許,蕭修瑾拿手帕擦干凈,貼著他耳垂說話,語氣里染上明顯情欲:“但是皇兄要是再動的話,朕就不保證能繼續好心了。”
腿根已經抵上昂揚灼熱,蕭挽棠腰腹抽疼,耷拉著眉眼安靜下來,配合的張開了嘴。
蕭修瑾一勺一勺慢慢喂著他,狀似不經意的提起:“聽說皇兄把府里老人都遣出去了。”
他能在新婚之夜神不知鬼不覺的進自己臥房,這王府不知道埋了多少他的眼線,早上又當著他的面留了暗衛……不過此事蕭挽棠也沒打算瞞著他。
“清凈些也好,”他驚疑的目光似是不信他會就此揭過,蕭修瑾笑意柔和繼續道:“只是這樣一來,皇兄身邊少了人伺候,朕可以派……”
“不要——咳咳……”
蕭挽棠急著拒絕被湯嗆著了,他捂著陣痛的胸口劇烈咳嗽。
“皇兄不必著急,”蕭修瑾放下湯碗,手撫過他的后背給他順氣,“皇兄說不要便罷了,但是御廚必須留下,皇兄嘴太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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