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修瑾摟緊了他從他背后往下看,他腰上剛刺的“蕭慎”二字凸出血痕,朱紅墨汁混著殷紅血珠從那里流下,沒入雪白綢褲的褲邊里。
“朕想在此處再留一個,”蕭修瑾隔著綢褲撫摸他的胯骨上沿,語氣溫柔的不像在訴說殘忍之事:“前面還是由皇兄親自來吧,朕下手沒什么分寸,傷著皇兄就不好了。”
日后可以去找名醫(yī)去掉這些,眼下……蕭挽棠的思緒紛亂,推演戰(zhàn)局靈活無比的腦子遇到這種事就如生了銹一般,曦王府這么多人,除了妥協(xié),他想不出其他辦法保全他們。
他從蕭修瑾懷里出來,接過那個木方,松開綢褲露出蕭修瑾指的腰下胯骨邊沿,狠了狠心按了上去。
“真是好看,”蕭修瑾對著字痕輕輕吹了口涼氣,拿出手帕擦過那處滲出的血珠,抬眸提醒他道:“精鐵刺上涂了御墨朱砂,皇兄看都不看啊。”
朱砂!蕭挽棠眼皮一跳,他批閱奏折用的朱砂紅墨,經(jīng)久不腐遇水不化,那這四個字……
“去不掉的,待這里落了痂痊愈了,朕的名字會更鮮艷,”蕭修瑾鳳眸微瞇揶揄道:“皇兄想想看,不論江清月還是其他人,圓房時脫了衣裳看到這個,一定會被嚇走吧。”
“是害怕還是冷啊,皇兄抖的好厲害,”蕭修瑾面對他時又換了真誠笑臉,圈住他的腰把他往床邊帶。
蕭挽棠沉默著沒做多余反抗,心里卻是翻江倒海:他竟如此羞辱他,過了今夜禁軍撤走,大不了他剜掉這兩塊肉遠(yuǎn)離京城……
蕭修瑾手指下移將他的褶子褲褪到腳邊,和鞋襪一起脫下來丟到地上,抬頭看見他呆滯的目光笑道:“皇兄又在走神,朕猜一猜,是在想忍過今夜再做打算嗎?”
身后撒過帳的絳色被褥摸上去柔滑舒適,蕭挽棠的手指僵住,一點點縮回手心緊握成拳,他看向蕭修瑾,眼里是掩藏不住的驚訝。
“皇兄,朕遠(yuǎn)比你自己更了解你,父皇愛重你,你這些年都過得順風(fēng)順?biāo)笔捫掼种更c上他左胸砰砰跳動的位置,繼續(xù)說道:“所以這里格外的軟,太好懂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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