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昨日便是騎馬慢行進的宮,并未縱馬,”蕭挽棠并非有心和他在這種事上置氣,只是若用帝王轎輦,傳出去禮部的人又該參他了。
“那即刻起不許騎馬了,”蕭修瑾看向薛福,皮笑肉不笑的說道:“你跟著皇兄,他若不坐,你便看著他走回去。”
“諾,”薛福展手,滿臉堆著笑紋帶路:“王爺請——”
蕭挽棠索性一甩袖子出了門,廊下正站著和小太監閑話的是個熟悉的身影,蕭挽棠走過去狠狠拍了拍他的后腦:
“本王一夜未歸,你倒是一點都不操心啊!”
“王爺進宮和陛下喝酒是常事……”接收到他不善的目光,行羽忙閉了嘴。
“扶著我點,”方才在里面是不想給蕭修瑾看了笑話,一出來蕭挽棠立刻撐不住扶住了酸軟的腰。
“王爺您腿怎么了?”行羽把他的手抗過肩頭扶著他上轎,又看見了他左手手腕上纏的細布。
蕭挽棠滿臉晦氣的刻意揚高聲音:“喝多了酒被狗咬了!”
“皇宮也有烈犬?那這手……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