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安靜地走了兩步,何賦池說:“驚棠,過段時間,我有場比賽。從這周六開始訓練,周末練全天。周一到周五傍晚六點到八點半都要去訓練。”
霍驚棠很自然地回答說:“籃球嗎?沒事啊,你有事就去忙。”
何賦池很自豪地說:“對,有空來看我打球。”
“我回頭跟我朋友商量一下,周二到周五晚上住學校,周六到周一晚上住他家。”霍驚棠爽又補充道:“我的意思是以后只要去看你打球,晚上就不回我朋友那邊了。”
霍驚棠是怕自己回商淮景那邊的話,何賦池打完球又給他送回去。剛運動完,又很晚了,不想麻煩他。
何賦池嘴角不自覺上揚,顯示出內心地興奮,說:“好。”
“對了,我看你以前的衣服顏色都挺深沉的,而且都是那種很寬松的。最近的,怎么完全變了一個風格。”何賦池稍微往霍驚棠這邊靠了靠,兩個人并排著走。
霍驚棠輕輕嘆息,露出一絲無奈,說:“我以前的衣服,被我姐姐拿去捐掉了。他說看我的穿搭不順眼很久了,我寒假的時候還帶了一部分學校的衣服回家,一并被他捐掉了。存活下來的只有學校的幾套。”
何賦池表示很震驚,他的瞳孔微微放大,說:“你很想問,你是故意那么穿的嗎?”
“我就是有一段時間特別喜歡那種寬松深沉的風格。”霍驚棠嘟著嘴,吐槽道:“但是我姐她都不問問我,就把我的衣服全部清理,換新,真的很過分。要不是因為她后來花了巨資,給我買了很多新衣服,我都準備好要跟他冷戰至少三個月了。還有就是淮景也在勸我換穿衣風格,讓我不要再喜歡那種阿飄風格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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