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楚臨醒來的時候,就發現自己到了一處完全陌生的環境。大概是陳衍舟那處的房產吧。
他還來不急捋順現在的情況,就感覺腦袋昏沉沉的,動一下就腰酸背痛,下體也跟著酸痛。
楚臨想要掀開被子從床上起來,卻驚愕發現陳衍舟真的是一個神經病。心情低落的楚臨低頭看著腳踝上戴著的鏈子,小聲呢喃道:“這是把我綁起來了?!?br>
那銀鏈的內側是柔軟的皮革,這個隔著就不怕腳鏈會磨腳。陳衍舟的這一點小心思,大概是楚臨能感受到的僅剩的溫柔了。
楚臨扶著腰從床上下來,跌跌撞撞地在屋子里走,但房間的門似乎鎖上了,是指紋鎖,他開不了。
在屋子里轉了兩圈,到洗漱間洗漱后,又去找衣服。只是他的腳上綁著鐵鏈穿不了褲子,他只能選一件浴袍隨意地套身上。
感覺肚子在咕咕叫,本來想敲門喊外面的人給自己送吃的,楚臨想起茶幾上有放吃的。
過去吃了點,楚臨又拖著那厚重的鐵鏈會床上躺著了。他格外的安分,不哭也不鬧的。
這讓另一頭正在看監控的陳衍舟一頭一緊,心底的不安隨著對楚臨的不信任一同涌上心頭。
楚臨從來都是仗著自己的喜歡有恃無恐,喜歡裝可憐,喜歡玩弄別人的感情。陳衍舟在心底再一次確認楚臨的惡劣行徑,他就是那樣的人,不是嗎?
楚臨在床上躺了一會兒就睡著了,大概是陳衍舟昨晚真的弄得太狠了,他還沒緩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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