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臨佝僂著身子蜷縮在陳衍舟懷里,半遮著臉,含著淚,那種楚楚可憐都盡顯臉上,委屈著繼續說:“陳衍舟,你其實很討厭我對吧!不放我走也只是因為不能接受是我先說的結束,想要從我這里討回你被拒絕的尊嚴。你對我,根本就不可能有感情。”
陳衍舟把他不斷往下陷的身體往上托了托,捧住他的臉,道:“不討厭你!我知道阿臨生我氣了,故意說胡話要我心里難受,對不對?”
陳衍舟十分討厭楚臨的這種試探,其實也是故意膈應陳衍舟。楚臨感覺很不舒服,小幅度的掙動了一下。
陳衍舟見他沉默,手輕柔地撫上他的背,深邃的雙眸緊緊盯著他,聲音也帶著怨念,“寶貝為什么要這樣?你都哄我了,明明都要把我哄好了,現在又故意要惹我生氣。”
“好難受…老公心疼我一下好不好?不要再弄了。”楚臨哭泣著,像家養的小狗狗見到主人一樣,??翼翼地扭動腰肢去蹭陳衍舟。
陳衍舟還是不愿意憐惜他,自顧自地說起了故事來,“小時候去外公家里,養的狗總是不聽話會吠我。外公也打過幾次它,大概是因為沒有下狠手,狗總是好了傷疤忘了疼,總是不長記性。直到后來下重手了,它才終于長記性了。”
楚臨有一種被?當狗訓了的羞恥感。他?神不定趴在陳衍舟身上哽咽得厲害,他并不喜歡陳衍舟像訓狗一樣訓自己,也真實地把不喜歡寫臉上。
陳衍舟心疼地吻了吻楚臨眼角的淚,很是體貼的換了一種說法。他語氣低沉,道:“阿臨不喜歡我舉的這個例子嗎?那我換一個,顧熙,你知道的。戚呈昀就是總對他心軟,舍不得重罰,把人慣得有恃無恐的。算準了戚呈昀不會真的拿他怎么樣,沒有機會也要制造機會逃跑。你看他現在還走得動道嗎?”
“唔…老公不要,不要了…”
酥麻的快感和酸脹的疼痛深入楚臨的?腦,耳邊滿是嗡嗡的聲音,好像耳鳴了一般。想要從那快速肏動的陰莖上逃離的想法愈來愈強烈,在楚臨難受到了頂峰,他托著顫栗的身子猛然起身,又馬上被陳衍舟按了下去。
“啊…”?體在接收到疼痛后控制不住地發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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