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日,楚臨的最后一場戲,拍完他手頭所有工作都處理完了。
楚臨演完最后的一場戲,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導演旁邊的陳衍舟,手上還捧著花。楚臨上前去把人拉走,小聲問他:“你怎么來了?”
“想你了,就過來了。”陳衍舟滿眼深情盯著楚臨的臉,但他狀態不是很好,眼睛都是微微泛紅的,是昨天哭太晚了造成的。
陳衍舟伸手,心疼地撫摸他的眼角,想要撫去他的悲傷。感覺到他的深情,楚臨有些不適應,巧妙地躲了躲在臉上撫摸的手,勉強擠出一個禮貌的微笑,說:“謝謝你!”
不過是包養關系,他們之間,不該有除了性以外的東西,至少現在的楚臨是這么想的。
陳衍舟拍了拍他的肩膀,輕嘆一聲:“跟我不用說謝謝。以后不開心的時候,讓我陪著你。”
兩個人緊挨著進了楚臨的休息室,陳衍舟把花擺放在梳妝臺邊上,是個十分顯眼的位置。
楚臨雖然是沒有化妝,但戴在頭上的頭套和飾品還是需要卸一下的。他坐到鏡子面前,小心地把發冠、頭套、發網什么的一一摘下來。
陳衍舟坐在旁邊想要幫忙,又不知道從何下手,他從來沒有見過楚臨這般難過傷感萎靡不振。
把頭發拆了,露出楚臨原本烏黑茂密的頭發,他起身把過自己的包,從里面拿出一個文件夾,聲音微弱,“楚女士的后事我處理好了。往后吱吱就只剩我一個親人了,我想多花點精力在照顧孩子身上,可能要辜負陳總您的厚望了。”
楚臨說話的時候,感覺喉嚨都是哽咽著的,卻還是在努力壓著情緒,盡量讓語氣變得平淡,“我承認就算當初不是因為楚女士病重需要錢治病,我也會不擇手段爬上你的床。我就是虛榮,又膚淺,好逸惡勞,愛走捷徑,不是什么好人,我也一直知道陳總并不喜歡我,留我在身邊只是因為我們在床上比較契合。”
楚臨低了低眸子,不敢直視陳衍舟,繼續說著,“我想過了,以后的日子想過得平淡一點。和耀輝的合同也到期了,續約合同我沒有簽字,現在原封不動還給你。陳總我想退圈了,今日過后我們就好聚好散,各自珍重。”楚臨深深地給陳衍舟鞠了一個躬,“謝謝你,這兩年來對我的栽培和照顧。”
不過這兩年,他們也是各取所需,楚臨并沒有覺得自己欠陳衍舟什么。
但陳衍舟不是這么想的,他沉著臉,居高臨下的姿態,加上睥睨一切氣勢讓楚臨感覺到恐懼和不舒服,他感覺自己好像被猛獸盯著一般。楚臨心臟驟縮,一時不知如何是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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