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甲士當即在孫士岡的尸體上摸索,摸出了子母符交給旁人。
師春也轉了身,示意了下地上躺著的另四名落月谷弟子,問吳斤兩,“招沒招?”
吳斤兩:“知道的有限。”下巴又朝孫士岡抬了抬,“那個嘴硬。”
師春扭身便揮出了刀光,一陣左劈右砍的刀光如砍草似的,三兩下收刀結束,四濺的鮮血才完全落地。
“我是…”一名落月谷弟子口中的話還沒咕嚕完,便挺著汩汩血流的脖子瞪大了雙眼。
四人脖子皆被挑斷了,又被制住了無法動彈,皆只有微微抽搐。
吳斤兩的表情很精彩,慢慢扭頭看向那幾位天庭人員。
孫士岡尸體前,或蹲或站的幾名甲士已經全部靜在了那,齊刷刷盯著眼前的一幕。
抖掉刀上血跡的師春轉身對他們道:“我回頭還是要殺他們的,沒必要再讓你們跑第二趟。”
排除滅口的因素,說的也是實話,他還要閉關煉化體內的魔焰,不想人家跑第二趟來打擾他。
校場最佳觀看位置的亭臺樓閣中,居中端坐的,一身黑衣,面色紅潤,三縷如墨長須,滿身清淡威儀的男人,盯著鏡像畫面的目光一轉,忽偏頭問道:“哪個洲哪個門派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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