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春嗤聲冷笑,“有什么好奇怪的,還不是因為你。”
吳斤兩立刻反對道:“春天,伱主意沒出好,別往我身上賴,跟我有屁的關系。”
師春:“怎么沒關系?肯定是在外面集結的時候見過我們,不,跟我無關,茫茫人海中,我站人堆里也沒那么顯眼,就你那大高個,想不注意到你都難,還有你那大刀,想不礙眼都不行,見過你的再見到你,誰能看走眼?”
講事實,擺道理,這么一說的話,吳斤兩感覺舍我其誰了,也感覺是這么回事,類似的事情因為他這方面捅婁子也不是頭一回,所以有點尷尬,但嘴上是不會認的,想盡辦法找漏洞,“記住了我有可能,怎么會知道我們是哪個門派的?”
師春懶得跟他瞎扯,走到了一座山坡后面后,咔嚓,將手上的石板給震碎了,指了指地勢,“繞過去,繼續往那邊走。”
他們進來的巽門位置自己清楚,也是他們出發時離他們最近的巽門,之所以舍近求遠不過去,就是怕被認出來,哪用得著那一幫天庭人馬指點歸路,再回去是不可能的,繞過那幫甲士的視線,繼續尋找下一座巽門去。
跟在他屁股后面貓身前行的吳斤兩低聲問道:“萬一下一座還認識我們怎么辦?”
師春:“那就繼續剛才的辦法辦,我就不信每個巽門的人都能認識你。”
于是二人繞過了剛才那座巽門,繼續原有的路線,沿著結界一路飛掠前行。
直到后半夜時分,兩人才又見到了下一座巽門,結果不出師春所料,這邊果然沒人認識他們。
同樣的溝通辦法,可是這邊巽門的人有點不太愿意搭理他們,懶得搭理是一方面,其次也是因為他們也不太清楚玄洲是從哪座巽門進入的,懶得去幫兩個莫名其妙的人去打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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