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了準許入內后,邊繼雄關了門,走到了盤膝打坐閉目的殷蕙馨跟前,見對方靜坐在那遲遲連眼都懶得睜,當即自說自話,“用師春激勵惟康的計劃不能變,師春還得留在山上。”
殷蕙馨眼不睜,鼻子里倒是哼哼了兩聲,“只要你覺得能對上上下下交代的過去,隨伱,犯不著跟我說!”
邊繼雄:“刺殺乃魏弁一手謀劃,與惟英沒有任何關系。魏弁之所以會謀劃本次暗殺,皆因愛慕暗戀惟英許久,白日里見惟英和師春親昵同游,心生嫉恨,故而下此殺手,方釀成眼前禍事。”
這理由和借口,令殷蕙馨唰一下睜開了雙眼,難以置信地看著他。
“事情查實后,無亢山雖有錯在先,師春自保也有過當,無亢山弟子不由外人擅殺,略施薄懲,暫扣無亢山做苦役!”
殷蕙馨的臉色漸漸氣白了,指著他,顫聲道:“無恥之尤,魏弁人都死了,還要污他清白,非要讓他死不瞑目嗎?此事我絕不答應!”
邊繼雄平靜道:“事情太明顯了,人人都能看出是你女兒指使的,害死兩名無亢山弟子,你說怎樣做才能給上上下下一個交代,你讓我如何包庇的過去?只有魏弁把這個鍋給背了,才能合情合理圓過去,是要周全魏弁的清白,還是要公正的給予你女兒嚴懲,你自己看著辦!”
殷蕙馨銀牙咬唇,死死的盯著他。
不說話就是一個答案,邊繼雄轉身而去,“你把自己的情緒看得太重要了,搞不清自己要付出什么,什么都以自己的感覺為上,這才是最大的自私,看好你的女兒吧,不能總是讓別人來背鍋!”
分開提審過的師春和吳斤兩陸續被扔進了大牢內。
沒錯,無亢山也有自己的私獄大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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