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會兒,會客廳內(nèi)的人走光了,里間側(cè)耳傾聽的蘭巧顏面露了微笑,“沒連累別人,一個人把事給扛了,臭小子還是那個臭小子,算是沒讓我失望。”
回頭又問身邊的女兒,“看到?jīng)],他對自己人還是不錯的,還你的那筆錢,現(xiàn)在可以安心收下了吧?”
苗亦蘭沉默,之前聽說出了事,擔(dān)心是贓款,被搞的很不自在,對師春也有點惱怒,她借出的畢竟是干凈錢,還一筆扯不清的贓款算怎么回事,她借錢出去還要給自己借出一堆麻煩不成?
“這種錢剛到手就敢公然拿出來用,也沒幾個了。那小子是個‘敢當(dāng)敢做’的人,這種事敢扛下來,后面還不知道有什么坑在等著曹樸清。那個瘦猴子頭天晚上剛出生獄,第二天就死在了遙遙相隔的事發(fā)現(xiàn)場,此事絕不簡單,搞不好還真有曹樸清惹不起的存在等著,曹樸清真要一頭撞上去了,怕是要好看。牢里一出來就敢跟曹樸清掰手腕,也不知那小子現(xiàn)在到底在搞什么。”蘭巧顏輕笑搖頭。
論對師春的了解,她絕對算是最了解的人之一,因為女兒的原因,早先確實關(guān)注夠多。
呂園,重樓深處的一棟樓閣上,一名玉面長須的黃杉男人坐在窗前搖椅上,悠哉翻書看,正是此間主人呂太真。
匆匆上樓的曹樸清快步到了跟前欠身,“莊主,有何吩咐?”
呂太真斜了他一眼,目光又回到了書頁上,“博望樓的那位樓主讓人給我傳話了,對你表示了不滿,還有錢莊那邊。我說,你們甥舅兩個到底在搞什么?”
曹樸清頓一臉尷尬,有些不知該說什么好。
結(jié)果晃蕩在搖椅上的呂太真自己點了出來,“轉(zhuǎn)手買賣女人給我,是不是要先問問我的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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