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春則慢悠悠晃回了象藍兒和邊惟康之間,然后舒坦地躺下了,撿了自己的刀枕在腦袋下抱頭,翹著二郎腿晃悠,嘴里哼著野調子。
等了會兒的象藍兒又出聲了,“還不放開我,莫非要食言?”
師春:“不急,再等等,等我兄弟跑遠了,我自會解開你。”
象藍兒一聽就懂了,這是把人支開做后手安排去了,回頭這里若有食言,就有人揭開事發經過,爆出象藍兒魔道的身份,鐵定能搞砸她在無亢山那邊的打算,這可比什么賣身契的制約作用大,也可以說是搭配賣身契做出了雙重保險。
她面露鄙夷道:“這就是你所謂的只相信我的承諾?”
對方猜準了,可師春就是不承認,還一本正經道:“象姑娘怕是有什么誤會,我可以賭命,不能讓我兄弟賭命,我只是讓他先離開了。”
心里又補了句,知道就好,就怕你不知道。
好吧,這樣也說得過去,象藍兒閉嘴了。
師春卻未閉嘴,“那個臟兮兮的老頭是誰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他說在麗云樓見過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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