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春哪知道是什么人,“我沒惹什么人,不用怕,我們有人質在手,大不了同歸于盡?!?br>
嗓門挺大,是說給暗中人聽的,表示這里做好了玉石俱焚的準備。
他內心里也在催促自己,快緊張起來,快緊張起來,他希望緊張后右眼的神奇能力再次爆發,好鎖定暗中的人在哪。
見鬼的是,他越在意識里提醒自己緊張,反而越緊張不起來。
被挾持的象藍兒臉上也浮現出了譏諷意味,身后家伙嘴上說著不怕,下意識將自己胸口勒的更緊的動作卻無法掩飾其內心的恐懼,勒的她呼吸都有點困...都有點困難了。
提刀在手的吳斤兩喉結在聳動不已,不怕才怪了,在流放之地還從未和高武境界的高手交過手,更何況是大成境界的,他足足差了三個境界。執徐城的那些守衛倒是高武起步的,可他也沒資格和人家交手。
岑福通轉身就要往師春那蹦,想抱團取暖,呼,一聲破風,咣,腳下亂石爆炸,一根樹枝插在了他腳下,警告他不要亂動的意思很明顯。
岑福通當即嚇呆在了那,嚷聲道:“誤會,朋友,咱們肯定有什么誤會,我舅舅是照天城的曹樸清,不知尊駕認不認識?”
顯然想套關系保命。
師春自我壯膽道:“冤家宜解不宜結,動靜真要鬧大了不好,你們也不想讓邊惟康看到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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