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場突然變得寂靜,師春和吳斤兩的目光則變得不同尋常。
青苔上的枯葉在象藍兒的腳步下發出沙沙聲,她緩緩踱步走開,抬手間露出一截皓臂,掀開了斗篷帽子,露出了花容月貌。
師春幾乎也在同時抬了手,拔掉了發髻上的發簪,長發頓松開砸肩,這是他與岑福通約定好的動手信號。
很快,山林中閃過幾道人影,直撲這邊。
四個錦衣蒙面人齊刷刷落在了象藍兒的跟前。
見狀,師春和吳斤兩臉上一起浮現出詭笑,然很快便笑不出來了,感覺到了不對,面對突兀而至的蒙面人,象藍兒竟沒有絲毫的慌亂。
不但不見慌亂,還不失優雅地在四個蒙面人跟前款款轉身背對,一臉淡定地瞅著師春二人,臉上哪還有那楚楚可人的嬌媚,取而代之的是一臉高冷,眼神中似有看兩個死人的輕蔑。
這一刻的她,氣質與之前判若兩人,高高在上的意味彰顯。
四個蒙面人整齊一排在她身后。
那畫面很顯然,傻子都能看出,四個蒙面人是她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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