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只要她敢發話,這家伙立馬就會擺出一副愿赴湯蹈火的架勢,哪有不從之理,每次見面都是一堆肉麻的情話,如今突然不說了,她還真有那么一丁點不習慣了。
“不是裝,你這么漂亮,人又好,我是真的喜歡你,可是我不配呀!”師春說著將一只搭在扶欄上的手滑了過去,擺在了苗亦蘭的手邊,一大一小兩只手,一只瓷白細嫩,一只粗糙黑沉還有皸裂的口子,一看就知道是兩只命運截然不同的手,笑問:“你覺得配嗎?你若能說出‘般配’二字,我立馬放棄一切,哪也不去了,從此安心在你身邊,讓我干什么都行,能般配嗎?”
看著她,等她的回答。
屋里的人也都靜候著苗亦蘭的答復。
還真別說,涉及到這種話題,屋里幾人看陽臺上二人的背影,看著居然還挺般配的。
風吹裙袂,苗亦蘭與之四目相對了一陣后,躲開了他的目光,看向遠處,以輕柔戲謔的言語拒絕了回答,“你又來了。我提醒你呀,調戲的話在執徐城說了,有執徐城的規矩在,沒人敢動手,在這可不一樣,會被人打的喲。”
師春識相的很,直接撇過,好像什么都沒說過似的,縮回了手道:“一直以來送你的東西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歡。亦蘭,有沒有什么東西是你喜歡又想要的,我看看有沒有機會給你搞來。”
他其實就是不知該如何報答。
若非蘭巧顏在執徐城出手介入,他和吳斤兩很有可能無法活著離開,眼前的苗亦蘭連他人都沒見到就借出了四萬金,母女倆的人情真的是欠大了,可他如今又實在是沒有什么報答的能力,只能看看自己能不能做點什么。
苗亦蘭輕笑搖頭,“謝謝,真不用。”
既然這樣說了,師春雖有遺憾,也沒再多糾纏這個話題,放開扶欄道:“亦蘭,剛看你在忙,正好我也有點事,就不打擾你了,回頭有空再來拜訪你。你放心,錢我一定盡快還給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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