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池忍不住笑了,突然來這么一出,不就是讓你來不及么,否則瘦死的駱駝比馬大,畢竟曾是無亢山少主,還真保不住會從哪找到關系借出點錢來。
她提著手帕捂了捂嘴上笑意,感慨而嘆道:“邊惟康,我不是沒給你機會,我說了,只要你能拿出同等的錢先一步給我,看在藍兒的份上,我愿意言而無信舍下臉去接呂爺給的難堪。
畢竟喊了我這些年的‘媽媽’,為了女兒的心愿,受點罪也是應該的,也算是成全了這一場情義。
可你拿不出錢,還不讓我今晚把人送去,那不是讓我把呂爺往死里得罪嗎?麗云樓以后在照天城還要不要做生意了?
邊惟康,做人不能這么自私,藍兒對你一往情深可以慣著你,別人沒人慣你的。
你自己說你能有什么用吧,要錢沒錢,要能力沒能力,這么長時間一直是藍兒養著你,那是她賣藝陪笑看人臉色賺來的錢,你一大男人花著就這么安心嗎?那傻姑娘甚至將自己的所有積蓄送給了你,讓你幫她贖身。
連她手頭都空了,你們什么都沒有了,她錦衣玉食慣了,以后靠什么活喲?還指望她繼續養你不成,難不成又要讓她出來賣?那姑娘傻呀,哪知道這世道的艱辛,呂爺有什么不好的,依我看比你強百倍千倍,真不知道她怎么就對你死心塌地了。邊惟康,你若真是為藍兒好,就放手吧。”
一番話,講的眾人唏噓搖頭者不少。
邊惟康更是淚流滿面地搖頭,“您放心,我一定不會讓她受苦的,我帶她回無亢山。”
此話出,鳳池眼中微微閃亮了一下,等的就是對方這句話。
重新擠入人群的師春一聽這話頓就不樂意了,你老老實實回無亢山是對的,帶個青樓女子回去算怎么回事,老邊家的臉面不要了?無亢山的臉往哪放?能接受你重歸無亢山才怪了。
對師春來說,邊惟康本就是被逐出了宗門的,帶了這個麗云樓的頭牌回無亢山,無異于增加了邊惟康重歸無亢山的難度,他也就不好跟著混進去了,那他就白忙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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