監工發現他右眼的紫光已經徹底消失了,猶豫了一下,靠近后腳尖試探著碰了碰他,然后又慢慢蹲身靠近,手指碰了碰,好像沒什么危害后,又把了把他的脈,發現脈象和氣血確實紊亂不正常,不禁嘖了聲,“誰讓你亂碰,自作自受。”
說是這樣說,但還是將師春攙扶了起來,扶著向外走去。
倒不是有多大的好心,非要幫這個忙,而是必須要將師春給交到申尤昆的手上,讓這家伙自證,不然那紫閃閃星云消失的事他沒辦法向申尤昆交代,以申尤昆的家世背景他惹不起。
他估摸著手上這家伙交給申尤昆后,申尤昆知道其身體吸納了紫閃閃星云后,指不定會氣成什么樣,是救還是會弄死可真不一定。
還沒走出幾步,就在他思緒飄揚讓師春自求多福之際,突“唔”聲踉蹌,猛然和師春分開了,兩人之間有血花甩出。
監工雙手猛然捂住了脖子,踉踉蹌蹌退靠在了洞壁上,睜圓了眼睛瞪著師春,十指間的鮮血如泉涌般,脖子上的傷口太深太大了,人劇烈顫抖,靠在壁上發出咕咕的聲音慢慢下滑。
手上揮刀的師春也用力過猛了,無法自控的身形連轉了幾個圈,撞在了一根龍骨的肋骨上,站立不穩,咣當倒地。
趴在地上氣喘吁吁了一陣后,哪怕身體很難受,哪怕視線還在被奇怪的畫面混淆,依然拼力爬起,搖搖晃晃著快步向出口方向去,一步都不敢再耽誤。
耽誤不起了,一旦被申尤昆堵上了,自己怕是消受不起。
當年他想讓申尤昆生不如死,結果未能如愿,這回申尤昆堵上他后一定會回報給他的,會讓他真正的生不如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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