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春右手立刻連連撥拉,想斷開星云和傷口的連接,因感覺有什么東西在往自己體內鉆,然右手卻如之前一樣,再多的動作也絲毫影響不了星云。
他立刻運功施法,卻無法斬斷那牽連,未知所帶來的恐懼感充斥內心。
突然,星云似因鮮血的滋養而激活了一般,陡然煥發出了新彩,從師春左臂的傷口開始,一路迅速蔓延整片星云,像掃去了星云的蒙塵和晦色,瞬間變得越發紫閃閃清亮,清新亮目的活力感綻放。
更恐怖的是,師春的身體似乎成了一只漏斗,星云如流水般灌入其左臂的傷口。
“嗯…”師春當場仰頭,發出痛苦悶哼。
他雖戴著面具,監工卻能感覺到他的痛苦程度,驚嚇的不輕,擔心受到連累,避之不及地從蛇頭骨上跳下,從龍骨肋排中間落了地,后退了兩步仰頭觀望著,目中滿滿的驚疑不定。
紫閃閃流云很...流云很快便全部收尾進了師春體內。
胳膊上再次鮮血滴答的師春只感覺整個脊椎在被無數蟲蟻侵蝕,腦袋更是痛的要裂開成千萬瓣似的。
極為痛苦的撕裂感令他腳下不穩,從本就傾斜不平的蛇頭骨上滑了下來,咚聲砸在龍骨上,繼而又從肋骨中間落下,咣聲砸落在了地上。
砸落在地的痛苦對此時的師春來說,足以忽視,難以承受的痛苦來自體內,已痛出了一身的冷汗,抱頭在地扭動著,喉嚨里發出如野獸般的沉悶喘息聲,眼珠子痛瞎了一般,瞪大著眼睛,卻什么看不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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