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就他們兩個沒走,他以為他能理解大當家的為何不走,博望樓老板娘的女兒,差不多每三個月會來就近的城里盤一次賬,大當家的喜歡人家算是人盡皆知的事。
三個月才能見一次,留下來等著見一面也能理解,畢竟就要離開了,就算要不到人家外面的聯系方式,起碼也要見面告個別吧,不然怕是自己都無法給自己一個交代。
誰知大當家的卻跟他另做了布置,說他們留下興許能做餌,說若真是有心人想送他們走,發現他們沒走,必然要來查探。
他覺得大當家想多了...想多了,這鬼地方誰能有那好心給這么多物資送他們離開?
后來真的有人來了,然后這邊逆向溯源,把幕后的申尤昆給摸了出來。
申尤昆干這好事干嘛?簡直匪夷所思,兩人自然是想盡辦法逮著查,離老板娘的女兒來盤賬還有不少日子,反正閑著也是閑著,結果查著查著就成了眼前這樣。
而眼前任他怎么勸,師春還是決定繼續冒險,前行的步伐不停,道:“這么多人每天的吃用,還有暗中送給我們的大量物資,我不信花費這么大,會搞沒名堂的事。只是暫時看不懂而已,相信看到最后一定能搞清他的花招。”
吳斤兩急得想跺腳,跟上了他的步伐再勸,“就算這骨架子有什么花招,我們啃不動,拿不走,也就跟我們沒關系,為這冒險不值得。”
師春扭頭問他,“姓申的突然間拿出這么大筆的物資,你覺得是哪來的,是他攢下的嗎?”
說攢下的,吳斤兩是不信的,他們在東九原當家了幾年也不過往城里送走了幾十號人,而申尤昆流放至此也就兩三年,光之前假意被他們搶走的物資就能把他們百多號人全部給送走,何況還有眼前這么多人的花銷,都不是這貧乏之地能輕易攢下的。
那是怎么來的呢?有些事情大家心知肚明,問題怕是出在城關那道卡子上,畢竟被流放的人也是分三六九等的,類似的事情算不上稀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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