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他這種修為的人很清楚,別看初武修為開碑裂石都輕而易舉,可若要將一塊軟的布匹當(dāng)空給轟碎成這樣卻是件極難的事,轟破撕裂都簡單,整塊全面轟碎的話,初武修為基本是不太可能做到的。
若不是這邊抓了師春查探過,清楚師春的底細,恐怕要誤以為師春已到高武境界。
他贊聲的同時,眉頭也略挑了下,看出了碎布中夾雜的寒芒是什么,那塊臟兮兮破布中竟暗藏了許多細針暗器,看那寒芒顏色,恐怕還喂了毒。
這一手可謂歹毒。
暗器也是武器,交代了要看空手肉搏的,一方竟帶了武器,杜火官眼角余光同時瞥了下身邊人的反應(yīng),并未從獄主臉上看出任何波瀾。
師春又不瞎,可謂又驚又怒。
破布爆開前,甩出破布的誣陷者,并未徹底撒手,手上仍扯著破布一角,眼看就要蹭上對手,嘴角已浮現(xiàn)一絲即將得手的猙獰。
他很清楚,但凡對手撞上他甩出的布,不管是手抓、手擋還是手揮,或是腳踢,只要身體部位碰到了,他發(fā)力一抽,對手必然要中招。
然就在他已換步側(cè)閃,要發(fā)力一扯的剎那,眼前陡然爆開出數(shù)不清“蝴蝶”的一幕,令他有點懵,緊接而來的刺痛感差點嚇了他一個魂飛魄散。
突然爆飛的毒針有幾枚扎到了他自己的身上。
他太清楚自己毒針的威力了,不但喂了見血封喉的劇毒,很快還會全身麻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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