閉目假寐的聶,忽又淡淡給出一句,“讓誣告的失主和師春打一場,有仇報仇,活下來的釋放。”
若知道自己的名字能被這位親口點出,師春怕是要感到萬分榮幸。
杜火官凝噎,旋即道:“根據收集到的情況,師春倒是很能打,那個失主是他對手的可能性怕是不大?!?br>
他說這話的意思是,他之前審問那位失主時,已經許諾了人家,只要老實招供,便既往不咎,他還大言不慚的篤定自己的保證是有用的。
當時在場的還有其他人,這一回頭就打自己的臉,多尷尬呀,讓下面人怎么看?
聶不管他有什么想法,緊跟而出的交代反而越發苛刻,“鼓響十聲分勝負,十聲后見生死,只許一方活著離開,若雙方都活著,就一起處決掉?!?br>
這是幾個意思?突然來這一出,杜火官有滿頭霧水的感覺,十個數的時間讓雙方見生死?師春那邊可是被誣陷的。
好吧,師春的生死他并不在乎,至于對失主的許諾,他也準備打自己的臉了。
沒辦法,鬼知道是怎...道是怎么回事,獄主連那可能有內奸的事都不太當回事,居然會積極插手這種小人物的破事,甚至還具體交代了該怎么做,他能怎么辦?
回避不了的,只能照辦,他也不能去抗拒和質疑,別看獄主很平和,發作起來是很可怕的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