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有些話人家聽不懂,那她只好以人家能聽懂的方式來說。
杜火官目送著離去的背影,手中翻覆的寶石已靜止,思緒明顯還沉浸在對方突然提供的消息中。
不一會兒,醒過神來的他,隨手將寶石扔回了高腳盆里,一個閃身到了堂內的樓梯上,又接連幾個閃身上了層樓之巔。
樓頂的雅致空間內,光線敞亮,主要陳設就一張案椅。
身罩紫羅蘭色紗衣的男人沒坐在案后的椅子上,反而坐在了案前的臺階上,守著一張大黑傘,執筆在傘面上畫著春宮圖,畫的惟妙惟肖,一旁的桌案成了擺放顏料的地方。
杜火官到了他跟前,瞅了瞅傘上不堪入目的畫面,對這位的惡趣味早已習以為常。
他猶記得當年問對方,為何要在傘上畫春宮圖。
這位手中畫筆指了指天說,如果有人喜歡看,那就讓他看個夠。
不過不得不承認,還真是熟能生巧,現在這畫工確實遠非當年能比。
等到對方停筆沾顏料時,杜火官方開口道:“獄主,蘭丫頭說的那兩個賊偷和那大筆物資,可能與眼前事有關聯,值得一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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