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郎是這博望樓的學徒,也不知是什么來歷,年紀不大就跑進了博望樓做學徒。
人倒是挺清秀的,就是腦子有時好像不太靈光。
師春已經看到了筆架在哪,不正壓在那堆賬簿上么,十有八九還是少年郎自己放的。
近在眼前,少年郎就是找不到,師春正要出言調侃著提醒一下,忽見少年郎橫筆往嘴上一咬,空出手拿了張紙,反復折疊成了多重的“川”字形放桌上,嘴上筆拿下順手就擱在了瓦立的紙上,然后繼續翻看賬簿。
一張本柔薄無力的紙張,就隨便折了幾下,折成了瓦溝狀而已,頃刻間承受力就不一樣了,穩當當托住了一支筆。
這一幕令師春如遭雷擊,頓步在原地,愣愣怔怔看著那張改變形態后就能受力的紙。
腦海中也浮現出了那晚被定身符定住的一幕。
那縹碧色物質對人來說,原本是感受不到其存在的,只因定身符內釋放出的發光根須將其聚集后,立馬就將其存在感給呈現了出來,很是神奇。
那一晚后,他時常在想是怎么回事,因右眼所看到的定身符施展畫面讓他有了出去后的前進方向。
一直想不明白的事,此時此刻見到這張紙架起了筆,突然觸及靈魂般,醒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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