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續跟他無關的意思很明顯。
祁月如逼近了他,目光灼灼,與之對視道:“若兇手真是他們,為何要在現場留下寶物不拿走,是不是為了擺脫自己的嫌疑?我兒子,他們早就得罪了,多一次少一次都一樣,卻舍棄如此重寶,他們在怕什么?我不敢保證我弟弟臨死前有沒有被撬出什么不該說的。”
巴應山眉頭跳了跳,冷冷道:“什么是不該說的?牽強附會,少來這套!”
祁月如:“不怕一萬,就怕萬一,巴城主真愿拿自己的身家跟這么個小雜碎去賭不成?最穩妥的辦法就是在我手上盡快一了百了,如此一來,你放心,我祁家也放心。你也知道‘牢頭’他們已經起了疑心,稍微傳出任何風言風語對你而言都可能是滅頂之災。巴城主,任何可能存在的漏洞都要及時堵上才行!”
巴應山皺了眉,臉上神色似有些意動,但更多的是顧慮。
察言觀色后,祁月如再加了把火,“巴城主的顧慮也不是沒道理,在這里動手扣人確實不合適,但可以適當變通一下,找個理由臨時扣住,等博望樓那邊出貨的隊伍走了,再以誤會或什么理由的把人逐出便可,這樣也驚不起什么風浪。執徐城內,這點小事,對巴城主來說,應該有的是辦法吧?”
祁家能派她來這里接頭,不僅僅是因為探監兒子和弟弟名正言順,更重要的是具備一定的應變能力。
巴應山目光一陣閃爍,什么話都沒說,忽一個轉身而去。
目送的祁月如面露得逞的戲謔,然轉念想到身故的兒子,頓又難掩悲傷……
叮叮當當火星四射的鐵匠鋪里,赤膊虬須的壯漢指揮著幾個徒弟干活,師春和吳斤兩進了這里打招呼,也是來告辭的,要走了嘛,跟這里的老熟人打個招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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