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他這德行,蘭巧顏可謂是皮笑肉不笑,老是纏著自己女兒,她豈能不了解一下這位東九原大當家是個什么貨色,東九原自從這廝接手后,在這一帶的赫赫兇名可不是裝斯文裝出來的,那是殺出來的,這廝手上不知染了多少血腥,是個十足的殺人不眨眼的貨。
她表面上還是盡量不以為意道:“出去了也好,不過外面的規則和這里放任打殺的規則可不一樣,自己多加小心吧。”
“是。”師春又拱手謝過,并順口問道:“老板娘,苗姑娘呢?”
這話問的蘭巧顏有些無語,她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怎么了,莫非是孽緣不成?
把女兒放在生獄十二城跑著圈的盤賬,是為了讓女兒學習練手,將來想在博望樓有所作為,不會看賬怎么行。她也沒想過讓女兒一輩子呆在這鳥不拉屎的流放之地,加上眼前這小子死皮賴臉的追求,花樣挺多,還真怕時間久了女兒家的會扛不住。也沒什么看得起或看不起,就是兩人身份地位相差太大了,真不合適。
于是三個月前,也就是女兒上次來此盤過賬后,她就把女兒弄出去了,給女兒在外界的博望樓謀了事做。
好嘛,一回頭,眼前這廝就把東九原一伙人的離去問題全部解決了,自己也要出去了,這不是趕巧的不能再趕巧了嗎?搞的她好像在為兩個小年輕提前鋪路似的。
問題是博望樓并非兒戲之地,也不是說她把女兒調回來或再換個地方會有什么問題,她要調的話問題也不大,只是這隨意調來調去不合適,才剛調過去多久?成了勢的地方自有規矩,做事得有講究,整個博望樓又不是她一個人說的算。
所以她不愿告訴對方自己女兒的下落,遂敷衍道:“有事,這次盤賬沒來。”...沒來。”
一旁跟班的老漢,身著樸素,一張精明與溫和兼蓄的臉,人稱老譚,是蘭巧顏的得力助手,向來是比較沉穩的人,此時聽聞蘭巧顏的話,竟也未能憋住笑,似乎猜到了老板娘的心思,嘴角勾出了一抹明顯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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