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應山掃了眼放一排的尸首,“礦洞里中毒后被埋的人不算,目前還在清理中,就你弟弟這五人,都是被斬首的,僅憑此想找出兇手不易,不過經過仔細勘察傷口,有了大概的論斷,他們五個的腦袋應該都是被人用刀砍下來的,綜合來看,有可能是同一個刀手所為,現場痕跡也證明了打斗的人不多。”
“刀?”抱伏在兒子尸身上的祁月如猛然抬頭,想起了什么似的,“刀砍的?我想起來了,我兒子在東九原好像有個仇家,就是用刀的。”
巴應山有些無奈道:“我知道你說的是誰,你們弄那么多物資進來后不久,東九原的人就剛好得到了一筆物資,你兒子跟那個地頭蛇的恩怨,在你們找到我時,我就上心做了解。
據實而論,應該不是那地頭蛇干的,從現場勘察來看,你弟弟他們動用了至少兩張三品定身符都未能定住對方,這可不是東九原那地頭蛇的區區修為能做到的。
礦洞里死的那些人,你別說你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東九原的人基本走光了,依你弟弟他們的陣勢,你告訴我,那地頭蛇得吃錯了多少藥才會跑去殺你弟弟他們?就那幫窮瘋了的家伙,殺了人還留著寶物不拿,你覺得可能嗎?”
言之有理,祁月如也陷入了思索,旋即又一臉淚光道:“幫我查一下他們事發時在哪。”
巴應山本能的想拒絕,然對上她滿臉的淚痕和哭紅的眼,知道這女人情緒不穩,激怒了還不知會干出什么事來,只能是默然點頭答應了,心想著隨便走個過場就好。
然現實是,結果得來的有點出乎意料的順利,他暗中安排去的人,當天下午就帶回了可靠消息。
他也沒想到申尤昆居然在目標老巢附近還安插了眼線盯梢,剛好被他派去的人發現了,拿下一問,什么都招了,他們可以證明東九原僅剩的兩個地頭蛇事發時沒有離開老巢...開老巢,據說一直呆在老巢修煉。
按理說有了證人,祁月如應該放心了,然其又有了新的疑惑,擁有了足夠的功德,為什么不離開流放之地,僅剩兩人還躲在那鳥不拉屎的地方修煉,難道不值得懷疑嗎?
巴應山聽后差點發笑,不過想到人家剛死了兩個至親,強忍住了,正兒八經解釋道:“換做別人也許值得懷疑,放那小子身上反而正常,你大概有所不知,那小子想攀高枝,竟看上了蘭巧顏的女兒,這事在城里也算是個笑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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