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月如一把甩開他的拉扯,低聲道:“什么事你別管,還是那句話,不該問的別問,我現在要去事發地點一趟,你立刻安排我出去?!?br>
巴應山驚了,“你瘋了吧,這是什么地方?外人不得擅自出城,否則觸犯的就是天條,你想死別連累我!”
祁月如來了脾氣,“我不管,你必須送我出去一趟,這是你的地盤,我知道你一定有辦法的。”
她已經意識到兒子和弟弟那邊可能是出了事,否則暗中行動的事怎么會讓那位巡獄使知道?
想到兒子可能有事,她一顆心便懸上了,何況還有自己的親弟弟,加之此行肩負的責任,無法忍住不去確認一下。
巴應山又急又惱,真恨不得掐死這賤人,看看門外,又不敢大聲,咬著牙根惡狠狠提醒道:“你知不知道誰在城里?你知不知道巡獄使平常是跟在誰身邊的?那個‘牢頭’此時此刻就在宮樓內,在他眼皮子底下做手腳,我沒那么大膽子!”
聽聞“牢頭”二字,祁月如的臉色亦大變,驚嚇感難以掩飾。
所謂“牢頭”聽著有點遜,實則只是一個外號,實際上就是這流放之地的最高執掌者。
也許在師春那些本地土著看來,流放之地確實也不怎么樣,完全是個不入流的地方,然在修行者眼中卻是個極其恐怖之地。
如果換一個概念,大概就能理解此地的恐怖權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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