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了,你怎么會和那個叫呂景春的男人一起去游樂場?”秦令寒狀似漫不經心地問道。
“那天剛好是景春生日,所以就陪著他去游樂場一起玩了?!鳖櫚才馈?br>
“是嗎?是他要你陪他去的?”秦令寒再次問道。
顧安暖奇怪地抬了下眉,“你怎么好奇起他來了?”畢竟秦令寒并不是一個會好奇別人的人。
在顧安暖看來,會讓秦令寒好奇的,只有和醫學相關的事兒,對其他的人事物,秦令寒一向來都很是淡漠。
可是現在竟然在細問著呂景春的事情。
“你說你和他只是朋友,可是他真的是這么想的么,還有,你們被拍下照片,真的只是偶然嗎?又或者是他早就想到了可能會被拍下照片,所以故意要你陪他去游樂場,想要制造對他有力地緋聞流言?”秦令寒道。
顧安暖皺起眉,“他不是這樣的人!”
“你就那么相信他?”秦令寒不悅地道。
“他是我朋友,我當然相信他!”她道。
秦令寒嗤笑一聲,“你相信他?你以為一個底層小人物,要拼命往上爬,需要什么樣的心機和手腕,我以為這么多年,你多少該有一些戒心了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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