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至于他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“你不涂嗎?”顧安暖問道。
他怔了怔,她是要他現在就涂抹藥膏嗎?
雖然在他看來,其實根本就沒涂藥膏的必要,畢竟以前他受過更重的傷,也什么藥膏都沒涂,就這樣過去了。
這種傷,對他來說,太家常便飯了!呂家的房子比她想象中更加破舊,里面散發著一股子的霉味。
當呂景春開了燈后,顧安暖打量著屋子,里面那些老舊的家具有不少看起來都有些殘缺,有不少柜子,只有半個門,或者是柜門把手只剩下了一半。
這樣的居住環境,可以說是很惡劣的,但是瞧著呂景春的模樣,卻絲毫都無法把他和這樣的居住聯系在一起。
他本身的身材比例就極好,就算只是普通廉價的衣服穿在他的身上,都會給人一種高雅的感覺。
像是落難的貴公子似的。
“我家里有點……簡陋。”呂景春似有些不好意思地道。
“你以后打算要換個屋子居住嗎?”顧安暖問道,畢竟這里,怎么看其實都有些不太適合好好居住。
“等以后大學畢業了,如果我有能力的話,會搬離這里。”呂景春道,隨即又自嘲一笑,“不過也可能永遠都搬不離這里,畢竟,階層是很難去跨越的,窮人的孩子,很多永遠都還是窮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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