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她這般的態(tài)度,卻仿佛是刺激到了他似的,“他不過是一個罪犯的兒子,而且他母親當年那樣的害你母親,你竟然還要去保護他,你不覺得可笑嗎?”
易謙錦沉下臉,正色道,“這有什么可笑的,他母親犯過的錯,是他母親的事情,和他無關!對我來說,小非是我最重要的朋友!”
“朋友?”他嗤笑一聲,“你就這么信任他嗎?就不怕他真的是別有目的的接近你嗎?”
“你不要再詆毀小非了!”易謙錦不悅地道,“如果你再詆毀他的話,我不會對你客氣!”
原亦生卻是笑得更大聲了,“原來,這就是詆毀嗎?如果你可以這么肯定他接近你,沒有別的目的,那么為什么當年——”
他的聲音突然戛然而止,沒再說下去了。
易謙錦一臉不解的問道,“什么當年?”
“沒什么,我只是想說當年他的運氣還真好,她母親差點毀了你全家,卻可以被你們家暫時撫養(yǎng),還找到了他的親生父親,而你還可以這么輕易的信任他,你說,他到底對下了什么蠱呢?”他嘲諷地道。
“人和人之間的交往是源于真心,源于信任!”易謙錦道,“我會信任小非,是因為我知道,他對我是真心的好!原亦生,你說出這樣的話來,是不是你從來不曾真心對待過別人?”
他的眼中掠過一絲危險的光芒,扣著她手腕五指收得更緊了,“你憑什么覺得,我就不曾真心對待過別人?你口口聲聲說人和人的交往,源于真心,那么你易謙錦就真的真心對待過所有人了嗎?”
她一窒,看著他這張臉孔,有些話突然有些說不出口了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