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他們這把年紀,如今只是希望可以多看看他們唯一的血脈延續,那么便也知足了。
“可是我卻并不想再看到你們了!”沈寂非道,因為每一次看到他們,都會讓他又想到郝以夢,那個他該稱之為“母親”的女人!
如果可以的話,他多希望,他和郝家無關!
“寂非,我們怎么也是血緣至親啊,你是我們唯一的外孫!”呂芝雪道。
“夠了!”沈寂非呵斥道,“別再說什么血緣至親這幾個字,只會讓我覺得惡心!”
兩個老人一時變得局促又難堪。
就在這時,易謙錦的聲音揚起,“小非!”
沈寂非的身子驟然一僵,僵硬地轉過身,看著走過來的易謙錦,“你……怎么下來了。”
“你這么久都沒上去,我就下來找你啊。”易謙錦說著,看向了郝啟榮和呂芝雪,“他們……”
&nb...bsp;“他們只是來問我路而已,不知道醫院的3號樓怎么去,我剛才已經和他們說過了,我們走吧。”說完,他直接拉起了易謙錦的手,朝著住院部內走去。
易謙錦還沒反應過來之際,便已經被沈寂非給帶著走回到住院部的大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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