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了一個哈欠,易謙錦把位置調整到了舒適的角度,然后躺下,蓋上了毛毯,小憩了起來。
他靜靜地看著她的睡顏,是啊,他喜歡的人,是像她這樣美好又善良的女孩子,他已經覺得很好了。
比起當初自己曾經以為的那個父親——蕭子期,愛上著自己的母親,最后卻落得那樣的一個下場,現在他這樣,難道不好嗎?
一想到自己的母親,沈寂非的心中就會升起一種厭惡之情。
母親對凌姨做的那些種種罪行,也是背負在他身上的枷鎖。即使凌姨對他說過很多次,上一輩的恩怨,和他無關,而且當初在母親死后,也是易家收留他的。
可是,這并不代表就真的和他無關了。
他的身上,始終是有著那個叫郝以夢的女人的一半的血液!
如果可以,他多希望可以把這部分地血脈,徹徹底底的去除!
“小錦,我并不可憐,相反,我很幸福。”沈寂非低低的輕喃著。
比起小時候在郝以夢的身邊,不知道什么是喜歡,什么又是愛的他而言,現在明白了喜歡和愛這種感情,有了想要守護的人的自己,更讓他覺得活著的意義。
當飛機抵達了機場,易謙錦從小憩中醒來,沈寂非寵溺地拿著外套給她披上,“鹿城今天有些冷,外套還是穿著,免得著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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