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想再伺候人?你是還想著那個白家大小姐嗎?”邢父諷刺道,“可惜,你把人家伺候得再好又有什么用,那大小姐還不是把你給撇下了,如今你得到了什么?還是不是什么都沒得到,人家拍拍屁股,還落下個殘疾!”
“那也是我的事情,和你無關!”邢克道。
“行啊,和我無關是吧,反正我今天這話給你撂下了,你最好給我乖乖的去伺候那個女老板,否則的話,也許你另一只手,就不知道什么時候也會變得和你的右手一樣了。”邢父威脅道。
邢克知道,父親這是在威脅他,也許對他或者父親而言,他去伺候那個女老板,的確是可以利益最大化,也可以讓他將來活得更富裕。
可是他卻不想像以前那樣活著了。
“不用再說這件事了,我也希望以后不要再見到你了。”邢克冷淡地拒絕著。
“好啊,你這是油鹽不進了是吧,你還以為我真奈何不了你了?”邢父說著,抬起手就要朝著邢克的臉上甩去。
邢克下意識的閉上眼睛,反正讓父親打一下,也就打了。
他對這種事情,已經很熟悉了。
反正只要忍忍就可以了,父親自討沒趣之后,自然會離開。
然而,意料之中的巴掌卻并沒有落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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