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別的女人,用他的名義,在外頭這樣說,他應該會生氣吧。
但是從她這里聽到了,他卻并沒有反感,反而是覺得有趣。
這個女人,滿嘴胡話卻還那么的理直氣壯,和以前被打卻隱忍不發(fā)的樣子,還真是天差地別。
他幫她出氣,對他來說,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。
可是他從來就不是愿意給陌生人舉手之勞的人。
為什么對王語心,就不一樣呢?
甚至上一次他還讓她在他的別墅里過了一夜,想到這里,易謙墨的右手食指,有一搭沒一搭地輕輕在叩著車窗邊緣。
熟悉他的人,都知道這是他在思考著什么。
過了莫約半個小時,司機突然道,“大少,剛才那位小姐出來了。”
易謙墨抬眼看去,只見王語心正提著兩個大袋子從菜場走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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